会议时间:2007年5月16日 下午15:00-18:00
会议地点:新城宾馆会见厅
冷博士:现在我们开始开会。尊敬的范局长、尊敬的田厅长、长调界的老前辈、尊敬的宝音德力格尔老师、拉 苏荣 老师、各位领导、歌唱家、专家学者、新闻界的朋友们,长调艺术研究会的各位同仁,人间四月芳晖尽,可是在我们北方的草原却正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非常荣幸,我们今天请来了自治区民政厅、文化厅、人事厅的领导、还有我们的李局长已经到了,非常感谢有关管理部门的领导,请来了自治区的、同时也是我国长调界的元老、歌唱家、专家学者,请来了许多新闻界的朋友和企业界的朋友,我们的目的主要是两个,一个是想借今天的机会向大家通报一个情况,内蒙古长调研究会已经获得自治区文化厅的批准,并且在民政厅注册,不久我们将正式召开成立大会,这个大会已经确定在昭君文化节的前期召开,有关政府、宣传部、文化厅这些部门协商,研究这个会到底放在哪个时间比较合适,我们可 能在昭 君文化节前期,在60年大庆之前开这个会,作为今天昭君文化节的一项重要内容,到时候研究会长调艺术交流研究会将会向首府的广大观众奉献一场演出,演出的有关情况,在座的新闻界的朋友们的新闻稿里面有一个基本的介绍,这个新闻稿我就不去读了。
记者朋友们首先都有这个稿子,应该说在长调大会召开之前,交流研究会一直是处于筹备的阶段,我们今天主要想借这个机会向大家汇报一下,我们从文化厅还有民政厅议会以后做的一些工作,主要是筹备工作,应该说从政府部门批准到现在也有几个月了,我们交流研究会主要做了这么几件事情。
第一、交流研究会的成立,主要是社会需要,是自治区文化建设的需要,另外大家都知道,长调从2005年11月份那个时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已经批准了作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所以长调不只是蒙古族的文化艺术,也是我们祖国传统文化瑰宝的一部分,已经成为人类共同的文化瑰宝。大家实际上对它的关注度已经提高,我们从事长调文化艺术的研究和演唱的专业人士,也以这个为契机投入了更大的精力和热情,现在长调艺术研究会实际也是适应社会的关注和需要,还有目前对它的抢救和保护,研究整理传承发展的需要,政府部门批准成立这么一个社会团体,这个社会团体当然要作这些工作,从批准之日起,我们研究会筹备工作的一些同志开始了一些工作,现在已经有200位左右的长调的专业人员,所谓的长调专业人员包括歌唱家、演艺人员、大学的老师、教长调的包括大学毕业以后从事演艺的、从事研究的专家学者,一个是演艺一部分,演唱表演是一部分,还有就是研究这一部分,两个部分的专业人士加在一起目前已经有200多人,这个长调研究会得到大家方方面面的支持,大家对这个事情非常支持,也很投入,都来参加这个事情。作为独立的社会法人团体,研究会成立以后,会在自治区文化厅、民政厅、宣传部政府部门的指导下,严格按照章程办事,积极动员广大的会员协助政府部门,努力做好长调民歌的抢救性整理和保护工作,在积极倡导调查研究从事推动长调民歌艺术的展演,政党起了为广大会员服务和建立行业管理规范的作用,就是说这个研究会作为一个团体,大家主要做三件事情。
1、抢救整理。
2、适度的对团体一定范围内进行展演。
3、在行业内做行业规范的建立这样的工作。
第二、 在今年两会期间,我们协助有关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就内蒙古长调列入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以后能够介入整体保护工作,承送了多份建议和提案,这个都得到了方方面面的政府和领导的支持,非常难得的。
第三、就是今天我们也是感到非常高兴的一件事情,就是今年温家宝总理访问日本、韩国、法国、在这之前委托我们在自治区范围内选送了四位年轻的长调演员陪同我们的总理出访,现在他们已经回到了国内,他们也有一个愿望就是和我们研究会的老师见见面并汇报一下,今天我们还请来了这么多的新闻界的朋友,在我左手的这四位,你们是否可以站起来一下,敖登高娃、巴图苏和、娜仁图雅、乌兰巴特,这四位回国以后第一次和大家见面。(鼓掌)。
第二件事情、回来的结果在我们内蒙有 关的 老师来说,年轻演员尤其是长调演员陪同国家领导人出访,应该说是很难得的机会,今天在这四位演员回国的时候,我们请他们和在座的各位领导、专家汇报一下经历和感言,所以把大家请来,同时为长调事业下一步的发展,和这个研究会成立以后怎么工作座谈一下,我刚才主要是为这次座谈会的原由简单介绍一下,本来今天文化厅的明厅长说要赶过来的,结果他要出差,去深圳参加一个文化展览会,明厅长让我给大家解释一下,一个是向研究会的老专家、歌唱家和新闻界的朋友说他很想过来,但是今天明厅长没有到,今天是四位歌唱家和各位见面,我们首先要介绍一下政府的领导,这位是民政厅的范局长,今天他作为一个研究会的理事长支持我们的工作,所以我们今天请范局长先说几句,大家欢迎。
范局长:谢谢大家,今天下午应该是我们的主管局长来的,他有事去开会了,委托我来向各位表示祝贺,咱们这个长调研究会在到社会团体的固定要求,审查符合要求并在自治区民政厅注册,作为我们管理机关来说,长调研究会的成立也符合我们自治区大区建设的要求,所以在此我代表自治区民政厅的领导对这个长调艺术研究会的成立表示衷心的祝贺。
长调研究会在我们审核的时候,前期的登记管理机关、文化厅的核准我们开了会以后,长调研究会对自治区的会长也说了,对咱们长调艺术的发扬的议程是非常有意义的,所以民政厅领导对这个事非常重视,多次要求要把此会核准好,并希望长调研究会及其广大会员同心协力,不负众望,我们也借自治区成立60周年的机会,真正把长调艺术研究会办好,谢谢。
冷博士:范局长讲了一下,今天是我们成立长调艺术研究会的一个活动,第一次和大家亮相,我们今天宝音德力格尔老师和拉 苏荣 老师是长调的前辈,先请宝音德力格尔老师讲几句话。
宝音德力格尔老师:今天是非常有意义、非常高兴的事情。我们内蒙古的年轻的青年艺术家,我们长调的年轻的歌手们,跟着我们的国家领导人、陪同总理到日本、韩国和巴黎,去了以后回来这对我们来讲是一种非常值得纪念和高兴的一件事情,也是非常光荣的一件事情。出了这么多的接班人、年轻人,我认为我们后继有人,我认为有了非常好的接班人,所以我很高兴,很骄傲很信任你们。希望你们的工作更加努力,取得更好的成绩,取得非常向上的成绩。
我一辈子全身的经历都花费在为自己蒙古民族的艺术尤其是长调做贡献,从上个世纪1953年开始直到1979年我在内蒙古歌舞团,我在文艺团一直待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把历史的责任我很光荣的、很有成绩的完成了。1975年开始响应党的号召,听从组织分配,我离开了文艺舞台到内蒙古艺术学校任副校长,任长调教员,为的是培养出更好更多的接班人。1992年退休,我名义上是退休了,我在教学这方面我一天甚至是一会儿功夫都没有退下来,一直在培养年轻人。概括起来说的话,我把自己的平身多半辈子用在舞台上,还有一半在教育上,一直坚持到今天,我将来也会继续努力,谢谢!(鼓掌)
我们走过的路,就是亲自用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见证的话,我们的路不平坦,有过很多的酸甜苦辣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没必要把它扩展的说了,毛主席的政策就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政策,后来我们在具体执行的过程当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现在只能这样的说,有很多的坎坷、很多的艰难、很多的挫折,只能这样讲。那个时候我曾经想过,我们的民族音乐、我们的长调、我们蒙古族的艺术,到了我们这一代以后可能也就可能没有了,是一个怎么样的发展法是一个非常担心的。近几年来是众所周知的,开始要保护、要抢救、要发展长调,这个政策是难得的,而且已经在世界人类非物质遗产的保护当中,我们已经得到了正式的批准,今天的这种形势是令人非常高兴得,令人非常振奋的事情。
我现在大家都看到了,我现在的身体和精力也不是很充沛,但是我们经过这么多年培养出了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的青年歌唱家,这是一件非常令人高兴的一件事情,这对我们的未来、对事业的未来我非常有信心,谢谢你们!(鼓掌)。
冷博士:拉老师,第一回请您讲话,我想先介绍一下拉老师您在我们这个研究会的角色,刚才给我们讲话的时候,宝音德力格尔老师大家都知道,她在我们的国家和自治区长调界是德高望重的,是第一代著名的女高音歌唱家,是我们研究会的荣誉会长。
我把今天到会的领导一并给大家介绍一下,因为很多的朋友不一定知道,长调的朋友当然是认识的,我从田厅长开始介绍,田厅长是自治区人事厅的副厅长,我自从来这里的时候,田厅长一直在支持我们的工作,现在还是非常支持的,您站起来一下。(鼓掌)。
下来是气象局的副局长李红宇局长,她领导的行业虽然离我的长调还远一点,但是她是非常热情、非常干练的局长,她同时作为一个女士是一个非常干练的领导,她是女企业学会的副会长,和我们刚才介绍的田厅长都是我们邀请来的,说句话可能是不太妥当的话,是我们的友情客串。范局长是我们民政厅的领导,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原副部长俞祺德。今天文化厅的领导临时有重要事情没有来,下面介绍的是扎格达 苏荣 老师,是我们研究会的常务副理事长、著名的男高音歌唱家,还有著名的长调高音阿拉坦其其格,然后是朝伦 巴图 老师,是教育家也是歌唱家,格日勒图老师来了没有,没有来。还有乔宇光所长,乔所长大家可能知道,他的长调研究方面在自治区尤其在申报联合国非人类物质遗产的时候作出了杰出的贡献,也是我们研究会的副会长,乔所长能不能站一下。(鼓掌)
下面介绍的是 松波尔 教授,呼格吉乐图,还有木兰老师,木兰老师是我们的教学歌唱家,刚才归来的歌唱家就不再介绍了。我还想隆重的介绍一下在座的女企业家,朝 乐蒙 老师,还有两位女企业家,本来是两个大企业,临时有急事没能来。
另外我想跟大家说一下,今天到会的新闻媒体的朋友们,今天到位的媒体有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中国民族报、西部时报、内蒙古日报、内蒙古日报(蒙文)、内蒙古电视台、内蒙古广播电台、内蒙古广播电台的蒙语台、内蒙古广播电视报、内蒙古晨报、北方新报、呼市日报、香港大公报、香港文汇报。
我们还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研究会有一批年轻的朋友也是积极投身这项工作的,在长调事业中他可能既不是理论家,也不是歌唱家,甚至不会说蒙语,但是对长调的事业非常的热心,非常的投入,今天到位的秘书处的几位同志我觉得也应该站起来跟大家认识一下,便于开展工作,我自己叫冷德熙,我站起来吧,我们可能是第一次见面,我先介绍一下自己,去年在内蒙科技厅挂职工作,现在已经回到北京了,但是我想把这个工作推动起来,让它进入正常的轨道,因为这项工作我个人也是一样,不会说蒙语也不会唱歌,但是我特别喜欢唱歌,所以我从挂职期间非常的爱好,下面我介绍一下 杨玉成 老师,还没有到,可能一会儿到。
还有呼日勒老师到了,另外是斯琴毕利格到了,还有朱海根、胡来龙、袁博、勒朝贵,王连福,下面我就不介绍了,下面我们欢迎研究会的会长拉 苏荣 老师讲话。(鼓掌)
拉苏荣 老师:尊敬的宝音德力格尔老师,各位首长,新闻界的朋友们,媒体的朋友们,刚才我们的秘书长作了一个非常仔细的介绍。我是从昨天沙尘暴的时候,在乌海市买了机票,结果就落不了,所以我昨天从那里开车到呼和浩特,整整开了六个小时,为的就是参加今天的这个会,因为我挂上了会长这么好的一个名称,那么我还得要做点事情。首先是为什么我们要成立这个研究会,咱们长调界,挂长调两个字,属于长调的有一个自己的家,我们要有一个自己的家,所以这个家不是说就是挂长调的,所有热情的、支持的、爱听的这样的人都是这个家的成员,我们都欢迎,但是我们作为研究会、交流会一定要把长调的神圣表达出来,而且是非常高雅的艺术,。
今天我非常的激动,因为 乔宇光 老师在此坐着,这个长调在联合国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申报成功了,非常的艰难,今天我们的宝音德力格尔已经看了,见到了,我们还有德高望重的哈扎布老师没有看到的,去世了,不在了。今天幸亏我们的青年人跟着国家的领袖到世界各国展示了,这是我们非常高兴的事,但是坐在这里的老师,拉苏荣的汇报是什么,我还有另外一面,文化大革命前后13年,长调不让唱了,唱的都挂着斗地主的牌子,说长调是一个大毒草,长调是一个封建的事情,那个时候还没有电视台,他们唱的长调全部都封了,这个事情现在的年轻人,你们要记得,你们的父母甚至都记得。
宝音德力格尔老师:很多人都不能唱歌,那个时候唱的是毛主席的歌,其他的都不行。
拉苏荣 老师:所以这些年来,我们党要从这个地方移植出来,今天改革开放了,才发展起来,如果不是这样,成为世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不可能的。尤其我们这几年有一个文化研究所并且是一个官方的单位,研究所的所长就是我们的 乔宇光 老师,这几年他跟蒙古国打交道,我去年在蒙古国研究学习的时候,我都了解了,太不容易、太不容易了,我们在这个地方坐着坐着,人家就把马头琴抢走了,如果没有他们,我们要成立这个长调协会不可能,因为那个其实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所以今天我们的这个协会、这个交流研究会,大家所有研究的东西我们都要支持,另外我有一种想法,把长调的威望、地位将来一定要定下来,不要像今天这样的,大家聚集到一起把长调唱完了,我觉得这样的话,我们的邻居就是长调的蒙古国,他不随便唱的,电视里很少放的,但是他们什么时候唱呢,是国家的大演出,迎接外国总统的时候,比如说我们的这次陪同国家总理出访,这不是乱来的,这是我们的历史,流淌在蒙古人血液中的东西,什么东西都比不了,这样重要的事情我们拿到饭馆里面去换了饭吃了,我们将来要共同研究,现在唱蒙古长调的多了,是非常好的,后来我们各大院校 和 老师注意了这个事,我们现在唱长调的博士也有了,正教授还没有,副教授多了,硕士也有的是,虽然我们已经申报了,但是它还是有危机感,还是要进行抢救的,什么叫抢救?就像人有病了要抢救,长调也是一样的。到了这个地步就提出了抢救两个字,保护两个字,就把这个威望和格式降低了,为什么啊?大家都知道,京剧是国宝,你们什么时候看到北京哪个饭馆有京剧换酒换饭吃来着,哪一个意大利的美声唱法的老师及其学生到饭馆唱呢,没有,为什么我们今天要把长调放在这么高位置,逼着它在世界上发展?我们把这个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以后,不是当饭桌上的咸菜用的,所以我们要大家一起想个办法,这是我自己的意见,今天后面最重要的内容还没有进行,今天我们是一个新闻通气会,我们互相通气,大家想什么事,从年初到现在做了一些什么事探讨一下,下面的内容由我们的秘书长继续主持,我们的话就到吧。
冷博士:下面我想请娜仁图雅博士跟大家讨论一下,新闻界的朋友在一起可以提问对话。您先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和各位的老师、领导们讲一讲,因为是座谈会,我们的气氛可以活跃一点,您这个长调博士介绍一下。
娜仁图雅: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新闻界的朋友还有尊敬的宝音德力格尔老师、拉 苏荣 老师、著名的歌唱家还有理论专家、学者们大家下午好!
今天我特别的高兴,也特别的激动,因为今天我们尊敬的宝音德力格尔老师,还有各位老师这些老一辈的和第二代优秀的著名长调演员、歌唱家在这里就坐,我们四位随访温总理去日本和法国,我想正因为有老师们指引路程,没有他们的成就和教育就没有我们的今天,还有在这的 乔宇光 老师,他在申请这个蒙古长调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时候,我在旁边看到他非常的努力。
四月份的时候我们随同总理出访日本、韩国、法国、我们非常的高兴。我们是4月9号到的北京,4月10号到的东京,我想这次的演出不是一般的演出,因为第一我们是代表内蒙古,第二我们是代表蒙古族,第三我们是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这次的演出让我感觉担子非常重,所以我们是非常的慎重,我们四位也是当非常重要的任务来完成的,我们到了日本之后在日本国立剧场演出的时候,他们都带来麦克风,虽然我们是没麦克风,但是我们的演出非常的成功,因为我们的长调是能传到15公里之外的。我们的长调在日本国立剧场的演出受到了很大的欢迎,非常高的评价。我们的演出得到了温家宝总理和日本国安倍晋三首相很高的评价,还有文化部的部长,外交部的部长很高的评价,在日本受到很大的欢迎。演出结束之后,第二天我们的温总理虽然是非常的繁忙,但是也抽出了宝贵的时间接见了我们四位和全体的职员。温总理接见我们的时候,说了很多的话,日本国为什么这样的发达,为什么我们的国家和农村那么的落后,大家一定要努力,时间不能浪费,说了很多的话,我们在旁边非常的激动,很多人甚至流下了眼泪。温总理接见将近一个小时,温总理还说像这样的演出不次于一次外资项目。我认为我代表四位发言有一点不足,其他三位会补充的。
巴图苏和:首先我代表我自己感谢到会的各位领导、老师、先生们、女士们,我想这次的演出是非常的激动,我们是13号回的国,14号去的法国。我们是当地时间15号早晨到的法国,从16号、17号进入的工作状态,随着温总理做的演出。在法国演出的时候,当地的媒体和当地的群众观众非常热情,他们对我们的演出不止是听我们的歌,他们关注的是我们的民族、成吉思汗,还有文化方面的问题,我们的演出展示了蒙古族一系列的文化。我们在巴黎进行了两场演出,演出非常的成功,我们的指挥家和我们的老师对我们的演出也是非常的满意和非常的高兴。在日本和法国大家都是对我们的长调演出非常的喜欢,我们在巴黎两场演出之后,知道那里每年都要办国际艺术节,在那里我们四位专门进行了半个多小时的专场演出。我觉得就日本和法国的这几场演出,到哪里都得到了非常高的评价和荣誉,我想这是我们民族悠久的文化、是我们蒙古民族祖先传下来的文化让我们得到了这些荣誉。22号我们完成了演出任务,返回了国内,谢谢各位!(鼓掌)
拉苏荣 老师:我们一定要进行仔细的记录,我们一辈子能碰到这样的国家领导人出访,当然在五六十年代是有的,主席或者是总理出访的时候带着演员出席的时候是有的,像今天这样我们不容易,我们今天又是学者,又是研究者,要把它放在一定的高度讲述一下。我们刚才的演员用蒙语讲的非常的顺利,但是翻译过来就有点变了,就像好好的地毯翻过来一看就不好看了一样,所以母语是很重要的,大家会觉得这样多麻烦啊,这是我们的一种文化,语言没有了,文化没有了,还有什么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呢,我们到土左旗去会调查回来非物质文化遗产除了二人台就是蛮汉调,没有我们的长调。
宝音德力格尔老师:我认为这次去的这四位同志,小家伙们就是现在的年轻人里面挑来挑去,四代里面的最小的一部分在这里,长调不是拉的越长就是长调,不会的,跟口香糖一样揪的越长就是长调,不是的。现在长调已经是乱了套了,因为原来的固有的、很多的作品都进行了修改,唱法上也是乱了套,我们将来还会要把它拢起来,长调不是从大城市高楼大厦里出来的东西,是草原上、草丛里、花朵里形成的,从根子上、草原上形成的。所以我们将来要继承的社会可以改,适当的改是可以的,但是不能革,所以必须要继承发展,引起大家的注意。
冷博士:好,我们下面按照顺序讲话,下面请朝伦 巴图 老师讲。
朝伦巴图老师:我们的汉语不听话,大家凑合的听吧,非常的高兴长调已经成了家了,前辈们给我们留下的东西很多很多,我们的责任很重,以前是大家从牧区出来的, 包括包 老师,拉 苏荣 老师,现在研究生有了,博士有了,那么现在大家说的是好的一面,我说的就是它的另一面。
刚才包老师也说了,长调我们的音像设备留下来的东西比较少,书上写的东西比较多,作为我一个教长调的老师来说,按谱子学一个新歌其实很难,资料音像设备上留下来的其实不多,也就是前辈们在文化大革命时留下来的歌曲,那么现在留下来的音像资料的东西我们发现里面丢了很多的东西,学的根本就丢了,没有音像设备,没有资料的,书本上的东西咱们要去继承它,咱们要去把它留下来,这是很重要的事。
那天我和李厅长还谈了这个事,我们把只要是会牧曲的人都请回来,我们录了将近300首的歌曲,虽然有些不是特别正规,但是他们留下来的很多,现在我们有了家了,刚才老师们说了,现在有很多都乱了套了,我想怎么唱就怎么唱,谁说了都不算,我就这么唱就是这个感觉,现在我们以拉老师为首的长调协会,我们可以也地方说了,应该是一个规范化、正规化,我们将来参加比赛也好,你必须是固定的曲目,跟过去的《我们的太阳一样》必须要这样的去唱,如果唱不出来就不要去参加比赛了,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的话,我们的长调将来肯定是比较规范化、正规化了,谢谢大家!(鼓掌)
阿拉坦其其格老师:我们需要努力做的事情很多很多,我刚刚拍完一个长调的电影,是90分钟的彩色片,在九月份会和大家见面,这个是60年大庆的一个纪录片,我拍了这个之后,也学了很多很多的东西,长调尤其是蒙古族的音乐和蒙古族的文化太了不起了,我之前很多东西都不了解,但是拍完了这个东西使我认识到很多,我认为蒙古族的长调就是不一样,实际上返回来,这个蒙古族的故事情节都在长调里面,长调就是唱蒙古族的内容,今天我非常感 谢乔 老师,我就觉得太有才了,这是一个有启发的一个人,所以我非常的感谢,你为我们的蒙古文化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就是第一次他想负责做这个协会,后来我们朝伦巴图也说了,因为两位老师是我们所有在蒙古族,搞蒙古音乐长调的老师里面贡献是非常大的。因为两位老师的一些书,学了这么多的东西,这么多年的辛苦,所作所为的东西都能留下来,我想我们的协会对他们会更好的,所以我现在就代表我自己,我一心一意就是帮助拉老师还有为我们的蒙古音乐做努力工作的人,我们能做一些什么就做点什么。谢谢!(鼓掌)
冷博士:俞部长是我们的研究会的幕后英雄,他为我们的研究会做了很多的工作。
俞祺德:我是从自治区宣传部退下来的干部,向在座的新闻单位同志说两句话,提点要求,这个成立长调艺术交流会到现在有将近半年多了,从筹备到现在,这次的会就是请新闻单位把内蒙古长调艺术研究会宣传一下,怎么宣传呢?大家可以考虑,为什么要宣传一下这个,内蒙古长调艺术研究会几位的歌唱家、文艺会长都讲了很多,从会长讲的成立这个研究会使长调歌唱家有了一个家,长调歌唱家都是这个家的成员,我想这个研究会的成立很重要的,之所以要成立就是这个艺术品种,长调这个艺术品种确实是不一般,国家领导出国能带长调歌唱家去演出,这不是一般的艺术品种了,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了,也说明这个长调的艺术品种的地位、魅力、他在世界上的影响也是非常大的,成立这个长调艺术研究会主要是要抢救、保护、要传承、要发展。要把长调的艺术唱遍全国,唱遍全世界。这个研究成立还有很多的工作重点,很多的意义,我想我从宣传部这个角度看,我希望咱们新闻单位的人把这个长调研究会成立的意义、成立的作用,到现在一些有关成立的过程情况能够写的充分一点。在一些报纸、电视台能够真正好好的宣传一下,至于怎么宣传,我觉得秘书长一会儿也会讲,如何能够把这个领导、总理带着演员去国外演出有机的结合起来,怎么写你们是行家,总之我想讲的意思就是能够把这个长调艺术研究会通过你们宣传出去,以便于这个研究会今后能够更好的做好工作。(鼓掌)。
冷博士:下面请田厅长讲话。
田厅长:非常高兴参加这次座谈会,我们长调艺术作为蒙古民族的文化遗产,这是我们民族的精神,今天座谈这件事包括从跟随温总理回来的这几位年轻人的汇报,也让我们看到了我们长调艺术价值所在。我们的宝音德力格尔老艺术家,我们的拉苏荣老艺术家,我也是听着我们的歌声工作在内蒙古,我是河北人,不是内蒙古的,我为什么来到内蒙古,就是因为内蒙古的歌声和长调艺术感染了我,我从河北、从北京大学毕业来到内蒙古,我们的小冷是我的小老弟,小学弟,他从事这项工作,我们在工作中间结识,所以通过工作的结识,他对长调艺术的热爱和执着的追求感染了我,我也希望能够有幸从事这项工作,做一点力所能及事,尽我的一点义务,我们的长调艺术非常的美,是蒙古族文化的核心和民俗,小 冷 博士他的讲话中没有讲,但是他的语言讲的非常得到位,非常的深刻,它是震撼心灵的一种艺术。
我们蒙古族的文化,长调艺术,作为中华民族一个不可或缺的一个组成部分,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草原文化和黄河文化、长江文化这是中华民族的几大部分的结合。所以我们能够从事这项工作,能够继承、能够发扬、能够传承这种艺术使我们的民族在世界发扬光大,同样我们的民族文化,民族艺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形势,所以我们组织这次座谈会,包括成立我们这个研究会非常有意义,也是非常重要,也是正如刚才我们的艺术家们所讲,我们的长调艺术,我们的民族文化有了家,这个家就是我们的研究会,我们有了家,我们以家为依托,我们走向全国,走向世界,我们的长调艺术一定会在世界的舞台上、在世界的音乐史上占有它的重要的位置,谢谢!(鼓掌)
李红宇:非常高兴参加今天下午的座谈会,刚才以上几位老师、和几位厅长讲的,我觉得听了以后很受教育,可以说我们长调艺术研究会的成立它的重要性和意义刚才几位老艺术家和领导都说了,我觉得这个研究会的成立也是非常不容易的,特别我就说到冷厅长作为咱们北京一名挂职的一位厅局长的,他非常热心,非常执着的作为发起人,牵头人,我认为在这个过程中非常不容易,做了大量工作,特别是在冷厅长的奔波,在大家的支持下,在咱们自治区领导支持和帮助下,我们的研究会终于成立了,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我非常同意以上的各位艺术家和领导提出的建议,我想首先是怎么样把长调艺术研究会它的作用、它的任务宣传出去,我认为刚才俞部长说的非常重要,因为我们的这个艺术研究会成立半年的时间,做了很多的事情,一个我认为还是让社会知道,让自治区有关部门的领导也要知道,这个很重要。
作为今年内蒙古成立60周年,我们有一个大庆活动,这样我们的国家各个部委的领导都要来内蒙古参加大庆活动,我想在这个期间我建议能不能有一些活动,通过长调演出或者是汇报演出,怎么的形势由秘书长来考虑,或者是印一些小册子,我是赤峰人,我回去过节,我觉得他们做了一个小册子,后面做了一个小玉龙价值不高,也就是二三百块钱,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方式谈谈我们的长调研究的方向,把我们想做的事情宣传一下,另外作一枚玉龙,有这样一个想法,把这个长调艺术研究会宣传出去,因为60周年的大庆的机会非常的好,非常的难得。
第二我认为大家各个方面对我们的长调艺术研究会寄予很大的希望,我们三年要达到的目标是什么,做的事情是什么,最后我们要有一个计划,有一个规划,然后要有一个短期的安排,这样不负众望,通过座谈征求意见,得出这样一个能实施性、可操作性的计划,我是临时的一个想法不一定成熟,我作为研究会的一位成员,我也代表女企业家协会,我们还有一个焦会长今天没到,我们的想法就尽我们的微薄之力,添砖加瓦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谢谢大家!(鼓掌)
冷博士:我们要多提计划,做一些事情,通过这个座谈会帮助我们工作,我们只是热心,愿意为大家服务,工作怎么做,各位专家都在,希望大家畅所欲言,下面请 乔 老师讲话。
乔宇光:今天参加这个会感到非常的高兴,刚才大家都讲了很好的看法意见,那么作为一个文化工作者,像这样的长调而言这样一个场面,这样一个会议,今天的人不多,大家的发言我都听到了,我也很激动,刚才大家提到一个长调的申报问题,我作为一个具体业务申报的人员来讲,长调之所以申报成功是很有感慨的,过去叫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后来规划了一下,这样更明确,从语言上讲更准确,长调能够申报成功,过程是曲折的,但是这个过程已经过去了,我以为长调能够申报成功,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文化形势,是我们生长于游牧民族,草原的游牧民族,包括蒙古族,创造了这么一个璀璨的世界文化意义的艺术形式,这是最主要的,同时我们历代传承人的努力,因为草原文化有一个特点,它是以非物质文化遗产作为首要的传承手段,跟其他的传承地区不一样,他们的物质文化形势很发达,比如说我们去内地,到任何一个城市都能看到很辉煌的,能够记载历史的大量信息的物质性建筑遗产,那么蒙古族,包括草原民族它主要是以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形势表现的。
去年12月份我们跟蒙古国和自治区政府汇报开了一个长调协会委员会的成立,我作为一个发言人我也强调了这个一个问题,非物质文化遗产作为一个世界文化物产,对于我们的蒙古族来讲,对于我们的草原文化来讲具有特殊的意义,所以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我觉得能够申报成功,就是在座的、包括我们已经不在的一些老艺术家、民间的传承人的一种传承和努力,所以这一点我感触是很深的,包括我们在座的宝音德力格尔老师,现在是最老一辈,下来就是拉 苏荣 老师,然后是更年轻的一代,一代一代这样传承下来,有这样的传承我们才有申报的基础,这是根,申报的过程难是难,但是并不重要,所以我们总是强调一个观点,我们申报的目的不是申报而申报,申报第一个层面是保护,第二个层面是发展,只有保护才能继承,才能发展,才能成为有根之树、有源之水,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我是作为一个业务工作者,或者是研究者而言,我非常的感谢在座的各位传承人。
我记得第一次去蒙古国,我去见他们的文化部长查干,就讨论长调的申报问题,他当时其实是不愿意的,他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就是说你们内蒙的长调已经没有了,你们有的是广播,电视舞台上的长调,而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的规定,他保护的是民间传承的长调,你们这个已经没有了,我当时说你这个是不对,我不知道你这个信息是从哪里来,据我所知现在传承的还非常好,所以四、五月份他们到内蒙考察这个事情我就跟他讲,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告诉你说你不对,你可以派你们的专家到内蒙去看一下,所以我认为传承人太重要的,我们保护具体来讲保护的是传承人,保护的传承的方式和传承链,我们可以这样讲,从我的调查来看,这个传承面现在已经非常的脆弱,需要保护。同时在保护的基础上,需要创新和发展。这是两个不同层面,所以我看这个长调艺术叫交流研究会,首先的一个任务是交流,要交流是有一个对内和对外的交流,对内我们按照一般的专家的看法,几大产区,包括锡林浩特等等,这是文化的多样化的问题,我们要保护文化的多样性,保护不同地域,不同的色彩的长调要进行交流。
对外交流就是把我们的长调推向全国,推向世界,让世界了解我们的长调,虽然我们已经申报了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他已经不仅仅是中国的文化形势,也不是内蒙古的文化形势,而是全人类的文化形势,他是从全人类的背景下审视这个价值,所以我在去年的一个会议上发言,我就专门讲了长调艺术的当代价值与意义,这是蒙古族的骄傲,我们这四位长调艺术的传承人能够随总理出国演出,这不在于一个演出,它代表着长调价值的回归,那么去巴黎演出,那是向世界展示长调艺术,是代表中国展示的,现在我们的国家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有四项,长调就是其中一项,所以这就是一种骄傲,我以为这种活动已经说明了我们的长调研究会的一个主要的工作任务、工作内容,其次就是研究,这是两个层面,我从字面上来理解,研究是非常重要的。
这个研究力量现在是极为薄弱,尽管是有很多的博士,学者研究,但是还是不到位,刚才宝音德力格尔已经提出了这个长调已经变了,我们要提出怎么的定位,有了正确的理论才有正确的实践,要不然就会走弯路,如果走弯路就会给长调带来很大的危害,长调没有申报之前感到有压力,申报成功以后感到心里更有沉甸甸的一种感觉,所以话说回来我觉得长调艺术交流研究会的成立是在这方面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非常好,是件好事情,长调的保护我认为除了政府的力量以外,还要队员全社会的力量,民间的力量社会的力量,才有可能把这样一个蒙古族传承下来的非常珍贵的文化形势、代表形势很好的传承下去。我今天来感到非常的高兴,也谢谢冷秘书长 和拉 老师做的一些工作,谢谢!(鼓掌)
冷博士:乔所长讲的非常好,乔所长介绍得有些情况我们确实不太清楚,你在蒙古国和文化部长查干激烈的交锋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的长调艺术研究会可以说是已经注册了,当然下来还要开会作为正式的交流,真正来发展,还要在座的很多的歌唱家去做,去发扬,展示联结在一块,理论上和学理上这方面,您可能是责无旁贷,请您多承担。
乔宇光:我会多尽一份力量,这是大家的事情,我们是各负其责,这个没有问题,因为长调本身讲的是有影响力,但是现在如果跟不上去,申报是没有意义的,我们不是拿金字招牌去吃饭的,这样没有意义。
冷博士:现在申报下来了,可能说是一个标志性的里程碑形势的成就,并不是说你申报下来万事大吉了,其实这个是面对整个全世界的,联合国做了申报,怎么保护,需要做的事情更多。
乔宇光:我们申报的时候承诺了十年的保护工作,每一年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去年的会议上我起草了一个保护的实施方案已经通过了,所以下面的任务很重,拉老师是我们的专家组的成员,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保护的内容。
冷博士:我看到这个保护问题里面有一个数字,就是十年的保护国家投资了24个亿,每年有每一年的工作,可能是通过了,现在还没有开始,所以说任务是很紧迫。
扎格达老师:今天特别的高兴和激动,因为我本身就是唱长调的,我们的长调,我们的阿老师和宝音德力格老师在国际上演出,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但是今天我们的长调第四代年轻的演员们这次成功的演出,访问演出的报道,这是一件大事,是长调交流研究会的一项工作,这是半年来一项重要的工作,因此以后希望各位政府,新闻媒体多支持我们的工作,就这些。(鼓掌)
冷博士:扎老师说的没有唱好,不太爱说话,但是唱的非常好。
松波尔 老师:音乐是唱出来的,不是说出来,今天其实非常的高兴非常的激动,第一个我们的有关专家和会长的努力,我们的长调研究会即将要成立,这个研究会成立之际,我们四位传承人也好,歌手也好,四个人代表我们的自治区,代表我们的蒙古族,代表我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凯旋而归,这是我们给我们研究会的礼物,我们的领导到位讲话,我很受鼓舞,我觉得刚才老师们专家们说的非常好,我们有了家了,过去我们的长调有一种以个体为主的活动,现在有了家了,我们一切活动刚才朝伦巴图讲了,是一项正规或者说长调经过几代人歌唱家的努力,今天唱到全世界也可以说感动了上帝,而且长调的命运也达到了一个最好的时候,平常我们说黄金时刻,但是我觉得我们研究会的任务非常重。
过去是这么讲的,主席好像有一句话,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看到光明,可不可以倒过来说,我们的同志在最发展的时候,最有成果的时候能不能看到我们的波折或者是能不能为的长调发展的过去和将来思索一些问题,冷静的思考一些问题,当然对长调的认识从政府到我们每一个人,包括内行外行认识的应该说是非常的到位的,达到了一个机遇,这个机遇挑战也好,面临的新的问题比较多,为什么叫抢救呢,叫保护呢,我不展开讲这个问题,我想我们这个研究会的成立是非常有必要的,我们的任务非常的重,首先我觉得作为一位形成规范的组织,当然政府已经认可和批准了,这样的话,我们首先对长调的理论研究要加强,这个理论研究不是光从艺术方面,把它放在一个历史的人文的全方位的研究,这个有好处,但是这个研究的时候我们还要根据这个理论、思维应该是联合方方面面的人,把各方面热爱长调的人,凝聚在一块,团结起来,过去我觉得有一个现象不太好,我今天不客气的讲,我们唱长调的人看不起理论研究的人,理论研究的人看不起唱长调的人,或者是唱不了有什么好,他光研究不会唱有什么好,我们互相弥补也好或者是整合也好,要形成一个整合的力量,我们需要研究的东西太多,整合力量、整个的研究成果要更上一层楼。
对长调艺术的演唱方面,这是一个专业方面,也需要研究,经常召开一些学术研讨会也好、比赛也好,这是一种形势,除了这些以外,我还考虑在长调教学方面,现在的教材已经出来了,这方面的硕士博士都有了,但是这方面还需要加强,尤其是我觉得我们的蒙古族的孩子,会蒙语的孩子学长调,那么现在汉族的好多的学生包括外国也在学长调,那么对他们我们怎么样进行这个教育,因为这个教育根据教学对象来确定的,不是说按照我们的固定的模式来教的,每个人多条件和要求不一样,是否在长调方面扩展一下,广泛的研究一下是非常重要的。
我还考虑关于长调创作方面也需要考虑,但是这个可能好多人不太认可,因为过去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长调不是很多,为了继承、发展传承的时候还得考虑创作问题,比如说过去腾格尔写了不少的长调,如果是没有人继续发展创造这个长调,那么我们的长调到了一定的时候,我说的意思就是说这个语言在消失,语言消失以后,长调也会消失,长调语言总有一天会消失。我们的任务是尽可能把这个消失的时间拖延了,至少在我们的手上不要受到更多的损失和消失,我们任的任务就是传承和发展,所以我觉得这个创作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要动员一些人,在长调方面探索一些路子,但是说的很简单,做起来确实不容易,现在改写长调歌曲创作的人太少,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有一些长调不妨翻译成汉文,或者是外文的来演唱,翻译是广义的,有时候可以是演唱时候翻译,有时报幕词来翻译的,不然的话,外国人听不懂,光听音乐,知道他的历史背景的时候,知道它的情感以后又是一个理解点,当然从这个角度上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个长调的消失时间节可以托长了,很可以是消失的时候用外文演唱会坚持到最后,这个很可能,谁都不敢说,这个联想我们现在的语言蒙语里面掺和一些汉语,像是草牧场这一块,实行了圈养,这是没有办法的一种办法,现在的圈养为了将来的不圈养,我们的长调为什么要翻译,要唱过来,也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这种没有办法的办法也可能会对我们的传承发展起到一定的作用。
长调伴奏也是很重要的,现在有一个问题是一开始觉得比较新鲜,但是一联想考虑的时候,这个长调就在大草原上演唱的,现在我们的伴奏用了钢琴或者其他的以后,我们四位可能就不如清唱了,这样的背景下演唱的时候,把我们的情景表达出来,用midi伴奏的时候,每次上来演唱可能有不一样的,按照自己的感觉和状态自由处理,但是长调不是自由,有人说自由,实际上不是。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协会要把更多的人团结起来,把我们这个家庭的各个方面的成员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凝聚起来,把我们的家里传承发展长调这个工作完成好,这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我就说这么多,谢谢!(鼓掌)
冷博士:松院长是一个教育家,很有经验,讲的都是非常实际的问题,由于时间问题,我们下面请呼老师讲话。
呼格吉乐图:今天参加这个会议受益匪浅,这次的长调艺术交流研究会的筹备会议非常及时,它的意义是非常大的,长调艺术是我们蒙古族艺术的代表,是艺术的一个最高峰,我下面就是借这个机会发表一下我的看法。因为我们在座的还有新闻媒体和各位艺术家们,今天长调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还是归功于几代艺术家的贡献,对他们一定要表示衷心的感谢!
另外在这个长调艺术上,热衷于这个长调艺术的教育家们他们也作出了贡献,为了我们长调艺术长足的发展和健康发展我想我非常赞成拉 苏荣 老师所说的,是我们长调艺术发展的路程上,或者是在我们的长调艺术发展的过程当中我们必须拿出一个规范的制度,把它规范化,制度化,甚至可以立法,立法就是说上个世纪80年代的时候,我们中国的一些理论界提出了音乐教育要立法的一些问题,今天我们的长调艺术就是作为全人类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是否也要逐渐走向立法的道路,那么这为了长足健康的发展是一个想法,还有一个想法我们作为内蒙古地区,电视上应该有一个专门的栏目,这是我的想法,对长调艺术的宣传或者是教育、教学等等方面,我们现在看到中央台他们把汉族把昆剧作为他们的国宝,京剧作为他们的国粹,有专门的栏目有一个台,我也希望这样做,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不可能让其他的省区的电视台做这样的事情,因此我们研究会的筹备也好,以后的成立也好,我们的艺术家们想法非常多,我们的理论家们热衷于长调艺术的人都有想法,但是这个艺术事业的发展还是需要我们共同努力的,我们要有各种渠道,剧场、牧场的,我们就是原生态的、自然的、传承的方法,这种方式我们也不能丢掉,还有就是剧场、学堂、甚至我们的新闻媒体、甚至我们内蒙古长调艺术研究会可以搞一个专门的网站等等,这些都是需要建立问题,认真去探讨的问题,因为时间关系我就说到这,谢谢大家!(鼓掌)
木兰老师:今天特别高兴,我们长调总算有自己的家了,在座的这些人确实一直找这个家,我们也盼望有这么一个家,我们的长调事业在大家的努力下肯定要走向世界的大门。长调50年代就有了,但是今天又一代年轻人——第四代走上来了,这个长调我自己也唱过,在教学当中也想研究这个,但是确实很难,各方面一个人的能力绝对不行,每一个人观点集中的人没有,所以我们有家了以后肯定会集中在一起,所以这个成绩要规范。
确实像我们的拉 苏荣 老师说的,我们听到饭店里、蒙古包好多的旅游点上都有,可以在旅游点上展示,但是没有规范,因为有格式的要求,有很多的分类唱法,而且唱的形势都不一样的,我们的祖先都给我们留下了很现成的一个格式,但是现在都丢掉了,我们通过我们的这个家,回到老祖宗留下的特别长调的特别高贵的,有时候唱长调都不是随便唱,我希望通过我们这个家把它重新恢复给人展示,还有一个就是真正像 包 老师说的一样,长调的风格必须走到草原,走到牧民当中。
我曾经看了一个晚会,他们的长调各地方的服饰展示唱的非常好,我看第一个走上了一个地步,我们的每一个长调都唱得不一样,你要真正的把弄下来,从老前辈到现在,现在牧民当中唱的这些无名的歌唱家,一个一个的研究出来的话,我们的财产是丰富的,研究的东西是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都研究不完的,唱法到风格到它的一些技巧问题,特别延长技巧,每个歌手,每个专家传承人,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代表人,有的没有了,所以我就想我们的协会应该把这个代表人开始研究,找到一个研究一个,完整的音像资料把他唱过的歌曲集中起来,可以说每个地方都有几十首的代表歌曲,但是大家知道的也就是我们这些人唱过的知道,没唱的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它的灵魂和生命,通过我们这个家给它的一个生命,我一定要把我自己能做到的献给我这个家,谢谢!(鼓掌)
杨玉成:长调研究会从成立到现在,我 和拉 老 师和冷 博士也从事了一些工作,有些提过的东西我们已经多次商量过,并且有一些话题跟拉苏荣会长也交流过,今天有这么多的新闻媒体,我就把自己的一些意见提一下。我觉得我们今天走进二十一世纪,我们的长调走上专业舞台,走上课堂,现在已经成为我们世界口头非物质文化遗产,成为一个这么强势文化的时候,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回过头来进行一个自我定位,过去是我们穷,所以我们仅仅是往前跑,后来经过宝音德力格尔老师把长调推向了一个世界的高峰,也让世界知道了我们这个长调民族文化瑰宝是何等的一个价值,我觉得现在我们已经富了,但是有很多所的问题有需要充分去考虑,从这个意义上我想提出一个观点,我们这个长调研究会,不是长调演唱者的学会、是更多喜爱长调人的协会,我觉得这里面我们更多关注一些生活在普通草地上的天天唱着长调过日子的牧民,还有他们的听众,刚才木兰老师也讲到这一点,所以下面我想从几方面讲,我觉得我想提出五个工程的概念。
第一、大师工程,我跟宝音德力格老师接触不多,但是每次的接触她从是很简短的一句话,一直让我这个搞旅游的人觉得非常的惊讶,是非常的直,但是充满哲理的一些话,刚才说的值得我们思考引申的话,她说长调不是无限延长的唱法,他是从草地里、草根里唱出来的,我觉得我们的哈扎布老师写的这本书的序,我们应该好好的去总结,我们身边有很多的大师,但还不够。刚才不知道哪个老师讲的,有很多的不足的方面,比如说拉老师多年来一直是一本书一本书写出来的,但是我觉得还有很多的大师级的人物, 包括包 老师那里我们进一步挖掘的东西还不够,所以第一个要给大师立传,从多方位去研究,有些人专门研究唱法,有些研究演唱的历史等等这些都是有必要的,第二要有大系列的专辑出版。把现在的大师们写的书,给他们出一系列的大师系列的一个长片,这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第二、新闻工程,我觉得我们的长调现在有很多很多的新人唱的很多,但是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评估一下现在的年轻人,当然唱法上有很多的突破,有很多的演出的经验,但是有一个问题在哪里呢?我现在就说一句话, 包 老师至少会五百首歌,现在我们的年轻歌手能够超过50首歌有多少了呢?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不仅仅是50首,而且往往都是重复的,风格很单一,宝音德力格尔就是宝音德力格,哈扎布就是哈扎布,这是多元化的东西正在遭到破坏,我们规范化的同时一定要注重唱法的多元化,我们要充分的评估,然后就是新人工程,这是非常复杂的,我们第一个方面通过了,我跟拉老 师和包 老师都提过这个意见,在北京有京剧学院,从小学一直到研究生学历的都可以培养,新疆有新疆的学院,福建也福建的特色,无数个,我们的长调已经申报口头非物质文化遗产了,我们的内蒙古的经济实力也逐渐在提高,难道我们就没有能力举办这样一个学校吗?我们有这么多的歌唱家,有这么多的热衷长调的人,难道我们就不能建立这样一个学院吗?我今天想对媒体呼吁这一件事情。好多的老师都是从民间出来的,我有一个想法, 包括扎 老师, 包 老师,民间的歌手我从来不觉得我们看轻我们的专业歌手,这样的歌手在民间有的是,我觉得应该去发展起来,大师和新人一定要真正的结合起来,形成一个非常合理的传承点。
第三、研究工程,我们搞万人马头琴,千人长调,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我们的长调队伍当中缺少一个研究力量,既懂长调又会唱长调,又是一个大师又是一个研究这样的角色比较缺少,所以说我觉得以后很多的新人的发掘应该从他的单一的演唱型加研究型的。我们要拉起一大帮人,一大帮研究者作为一个非常宏大的工程去钻研,一个一个去研究,一项一项的分地域的分人的, 包 老 师和拉 老师,一个一个去研究,还有就是分地域的,刚才木兰老师也提到,宝音德力格老师也说到了个,她说草和土是连接一起的,有些东西不是舞台化的,有的是生活化不同寻常的,所以我觉得应该下辛苦,真正到民间去研究。
第四、就是发掘工程,我觉得现在需要发掘的东西太多,过去我们做的非常多的长调的工作,也出现了终端的《长调曲调集》,但是我们经过调查研究以后发现,其实民间还有很多的民间的长调,民间很多地方都在唱这样的长调,前一段时间,发现了鄂尔多斯的全部都是长调,我是原来不知道的,据说有很多的,上百首这样的工作,我觉得这样的工作还需要我们的研究者去做。
第五、中央电视台专门开始了一个11频道,戏曲频道就是为了弘扬民族文化,为戏曲而开频道,现在我们有很多这样的栏目,为什么我们不开这样的栏目,我们专门有这样一个论坛,做这样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个高层次的引导我们这个人民文化生活的这样的一些栏目去发扬、去宣传、去弘扬,现在我们所知道的演出,各种的演出推到日本,推到国际上,作为一个国家的形象去国外去演出,到各个地方去都是非常必要的,我觉得这个大家做的很好,我就是从五个方面简单的说了一下,就是说我希望我们的学会成为一个整合,我们整个内蒙古乃至全国、全世界的长调整合有巨大的激情。所有的各显其能,在这里我们就是一个目的弘扬我们的长调文化,从中实现我们自己的人生价值,我就说这么多。(鼓掌)。
冷博士: 杨玉成 老师讲的非常好,对长调作为一个文化大师,我感到他的很热心,我们的研究会应该说他首先不是政府,政府们能做的事,文化宣传部门专门做的事情我们没有能力去做,第一方面研究会它不单纯是一个研究所,研究团体,像我们的 乔宇光 老师目前做了很多的工作,做的很前卫,做了很多的贡献,研究会肯定要聚集一大批的研究学者,但是不仅仅是是一个研究机构,还有它也不单纯是一个研究团体,我们也可以做一个展示的,我们的力量不能比的,我们的研究会是一个社会的团体,就像刚才各位老师讲的,他是我们长调各位人士,包括演员、歌唱家、爱好者的一个组织,一个家园,那我们希望做的工作,照顾的各个方面,包括长调作为一个团体、一个社会团体,社会艺术团,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和我们的企业界要建立广泛的联系,今天也有一些著名的企业集团,比如说企业集团的老总表示要过来,希望要参加,但是企业界的老总都非常的忙,今天有那么几位老总了,其中有一位是女企业家的副会长,她是代表很多的企业家来的,今天我们很多呼市的媒体来到这里,我想请您发表一些感慨。
朝乐蒙:我叫朝乐蒙,也是蒙古人,但是不好意思我不会说蒙语,我非常的惭愧,我要学的,我进入这个家里面了,我能做什么事大家可以找我,协会的事情也可以找我们,我可以代表女企业家的联谊会,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我们会竭尽全力做这件事,为了长调的事业我们尽我们最得大努力,谢谢!
冷博士:朝总是非常热心的人,你也感受的到,我们一旦接触了,她就对长调表示出了热烈的诚感,应该说她已经在为我们做很多的工作,我们现在长调艺术研究会忙着成立大会,成立大会有一台长调的演出,我们的朝总就自己提出来,就给我们的长调演员提供了演出的舞台,其他的很多工作为我们的研究会也做了,我对朝总对这个研究会的态度很感动,就感觉到我在我们内蒙,我首先觉得作为一个内蒙人,作为一个蒙古族的人很羡慕,感觉到大家非常的幸福,因为在我们的内蒙有长调这么一种艺术形式,我对长调接触的非常短,但是我感觉到长调在其他地方不可能产生,所以我说作为一个内蒙古人,蒙古族人,我觉得我的接触到这个长调非常的高兴,这么高深、这么好听的艺术,我虽然在艺术上很外行,但是慢慢的接触之后我觉得这个东西非常的好听,为什么它会这么好听,它的造诣会这样深。
作为内蒙古这样一个艺术形式,在我们的草原上两三千年的时间,或者是一千年甚至是两千年还没有定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形势,我们的专家进就讨论了,因为我们马背上的民族和汉族不一样,他们在中原大地延长五千年,中间没有间断,所以它得以延续它的文化通过它的史官,通过各个长调的文字,在商周时期就有文字记录,开始记录政治文化,甚至是记录官员皇帝的言行,应该说延续了几千年,历史的典籍很多,应该说政治上、宗教上、文化上都有自己的典籍,有自己的教化系统,有自己的文化传承,在我们北方草原上,在我们的大草原上我们的民族应该说我们蒙古族的历史是否应该说从成吉思汗甚至更早一点,八百年,九百年甚至是一千年有了蒙古族,在这一之前可能是突厥族,或者是鲜卑族,或者是女真族,就 向木兰 老师他的著作里面已经说了,北方的马背民族的历史传承是一个接力棒式的,一个民族可能持续一百年,三百年,五百年,过了这一段时间是后一个民族在传承了,在接它的班了,是一个接力棒式的,在三百年或者两百年的历史当中他可能没有留下历史,这个靠我们的草原上特有的文化,这种特有的文化形式经过草原上人们,尤其是乐师文化的锤炼、传唱世世代代的流传,不断地丰富,不断的精炼,不断地升华,他的艺术成就越来越高了,越来越好听,我这个感觉不知道对不对。
因为有历史传承的情况,所以才有草原的长调,如此美妙的长调,所以我说作为一个蒙古族人,我非常羡慕,你们作为中华大家庭里面兄弟民族,作为我们蒙古族的一员非常的自豪,值得自豪,作为内蒙古人,内蒙古汉族也有很多啊,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我们内蒙古唯一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其他33个省市没有这么好听的长调艺术,在内蒙古有,如果我是一个企业家,我会特别的支持,当然我接触了不少的企业家,他就说我这个企业发展大了,我一定要支持你,帮你搞一个研究会,也许是当时的一时冲动,但是他们当时说的很冲动,也表现出了长调之美,长调之好,他也是作为一个企业家发自内心的愿意来支持、来做这样的工作,但是应该说,长调的事业在咱们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之后,大家社会各方面都非常的关注,政府非常的重视,企业界也有很多志同道合的人,但是应该说我们离我们希望看到的还有一些距离。
在我们的内蒙大型的企业很多,我们今天也是借今天在座的各位媒体朋友们的笔来呼吁,支持长调的事业,其实我觉得文化和社会经济是社会发展的两个轮子,是相互支撑的,是相得益彰的,像长调这种文化形势,是可以为我们的企业,为我们的产品张目传扬美名,我觉得这个不必说的太多,像长调的这种艺术形式,如果企业和我们一起合作,这个企业肯定会从中受益的,这其中应该说是长调发展了,企业也会同步发展,企业的公民呼唤的社会责任,做社会公益的行为那是另外一个方面,我是想今天借这个机会,借新闻媒体把这个事情宣传出去,现在长调这么好的东西,联合国都定位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可是目前发展的状况并不可观,他的出场价和我们的流行歌星没有办法比,我们将来也希望在这方面做一些工作,提升我们的长调演员和我们的会员的劳动成果,让各方面更加重视,因为现在时间问题,我们想请在座的记者朋友们,和我们在座的歌唱家,专家学者官员有一个对话,有一个交流。有什么问题我们在座的各位一定会满足你们要求,我们在座的各位都会来得到解答。
香港大公报:很多的企业的,有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冷博士:这个工作正在做。
香港大公报:诸位专家以及长调的老师们,我是大公报记者——刘记者,我想问一下长调的传承发展面临的主要问题,顺便我想提一个小的常识性问题,现在的文学,现在注意文学,草原有草原的文化,前一段时间也一些文化类的学者谈到了一些问题,现代的草原文化和后草原的文化,现在的工业化,城市现代化的渗透于草原文化中,形成了一种净化式的草原文化,我举一个肤浅的例子,但是我觉无冒犯之意,各位老师穿西服,宝音德力格老师说长调是草原和草地形成的一种文化艺术,我想问一下现在的土壤是否还是适合长调生长的土壤,未来的土壤还能适合长调生长的土壤,我们如何认识这些问题?谢谢!
冷博士:现在面临的问题也是研究会想去做的一些工作,我们在座的歌唱家应该说他们学术上在自己的造诣上非常的高,非常的深,在内蒙古知名度是非常高的,在从事这个长调很多年,但是他们的一些成就和成果,我说的首先是在座的几位人,没有很好的记录下来把它出版,把它出专辑,这些工作由于种种原因,其中包括经济原因,这是一件事情,以紧密联系的一件事情,另外一个也是我们开始尝试去做,寻找机会去做,现在60岁以上的长调的歌手,一些著名的人员,他们现在一个人到了75、80岁以后,有些事情就记得不太清楚了,能够像我们的宝音德力格尔老师,思维这么清晰,思维这些紧密,一般情况是不多见,现在60岁以上的我们特别想做一些工作,就是他们的生存状况调研清楚,帮助他们会唱的一些歌曲做成录音、DVD进行收集,这项工作我们在做,虽然是很着急,因为很多岁数再大一些,如果像刚刚去世的哈老师,他的离去带走了很多非常宝贵的长调的遗产。我们希望尽快的组织力量去做抢救性的工作。
目前来看,长调研究交流会刚刚起步,刚刚筹备,我们的力量非常弱,我们得到了有关政府的和企业的支持,来帮助我们,集中精力的做工作,这是眼前最需要做的工作,刚才有老师说,包括新人的培养,包括内蒙古自己的故乡土壤没有一个长调的频道,在有些媒体上很少见到这个,甚至上没有这个专栏,没有固定的演出场所,所以走出去的这些巡演就更少的,还有一个就是我们长调的演员,这种受邀请的出演的这种机会好像跟其他的演员不能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既使是受到邀请出场费也不高,我感觉到很痛苦,为什么我们的出场费和其他的流行歌曲的明星不能比呢?我想可能是不够成熟。
香港大公报: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现代化,城市化,现在更多的城市化的东西对传统文化的冲击是否是一种对传统的文化的一种威胁,或者是说因为大家接触的事物比较多了,而且适合于长调生长的一种土壤是越来越小了,怎么认清这些问题呢?
乔宇光:这个问题是一个很普遍的问题,不仅在内蒙古,不仅在中国,或者是在内蒙古存在这种现在,整个世界普遍存在的是一种危机,在这里我可以简单的介绍一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为什么推出世界为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这样一种评审核项目,他的背景就在于现代化特别是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文化,对于各国各民族文化的一种冲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上个世纪的时候,就曾经组织几十个国家的专家来研究,全球经济一体化,对于世界的影响,乃至于对人类的影响是什么,最后他们研究出来,经济全球一体化可能是大势所趋,但是文化上的一体化万万不可行,将给人类带来灭顶之灾,因为文化是多样性的,任何一种文化他能够产生成长,延续之今都有他的合理性,这是一个文化的相对论,他的重点就多得出一个结论,维护人类文化的多样性,提出了一个理论来比喻的一个结果,一个树林里面,如果只有一种树,当灾害发生的时候,这种树马上会死掉,如果他有不同的树种,在遭到瘟疫的时候,他生存概率节高很多。
现在我们面临所推动的,趋向的经济全球一体化,这种文化的趋同现象,并不是人类的福音,而是人类的危机,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保护人类文化的多样性,尊重不同民族,不同地域文化的特点就成为我们维持人类长远利益,达到和谐共处,和谐发展的一个重要基础和前提,这是一个学者的研究结果,而不是一种政治口号和理念,基于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觉得有必要推动这样一个文化,文化多样性的,在文化多样性的推导之下,形成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这个项目,他的这个项目的本身就是保护文化的多样性,现代化对我们的民族传统文化,特别是地域文化产生了严重的冲击,这种冲击带得人类的后果是灾难性的,所以我们有必要重视个问题,包括蒙古的长调文化在内,我们认识到这个危害性,冲击是实实在在。
第二个面对的这种危机一定要采取有利的措施,扭转这种状况。正如你刚才谈到的问题,后现代的问题,后蒙古文化的问题,我们现在也在反思,我们人类将来要到哪里去,这是一个大问题,不是我们经济的发展就是我们人类唯一的追求,这不是。我们国家也在反思,我们国家的发展决不是GDP的问题,他是一个和谐社会的建造问题,和谐社会有多样的综合指标,包括文化指标,包括人文建设,包括文化建设,包括道德建设,经济发展不能解决人类所有的问题,如果我们只重视经济发展的话,那么返回来讲,我们人类走到尽头了,环境问题我们的压力多大,所以这个问题冲击肯定是有的,但是说这种冲击的造成是不是一种必然的趋势,我认为不是。它是人文的观念引导下的错误行为,本来人类的发展,文化发展它应该是多样性,是和谐的共进的这样一种东西,所以你刚才讲的这个冲击是这样的。
那么讲到长调,刚才的我们的老师讲到了第二个观点,长调是草根,草根出的东西非常的动听,但是草根在一点点消失,草根之上开矿、盖楼又在逼近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我想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第一个我觉得我们应该留住一些文化的基因,这种基因并不是说他是过时,我们现在包括我们自己,对文化很多的这种基因并没有认识到他的重要性,并没有深入的认识到它基因所携带的给人们的启示,我们可以认为他一钱不值,其实再过若干年,我们就会发现他包含着很多人类的思考,是我们的智慧不够,我们颠倒梦想,所以我们有责任保存它交给后人,毁在我们的手我们是历史的罪人,就像保护生物基因一样,这些基因对我们现在人意义不大,可能对将来的人非常的重要,所以我们要保护,保护的方法多种多样,包括我们刚才谈到光碟、专辑等等,还有就是建立文化保护期,我们现在已经尽量做这些事情。
什么叫生态文化保护期,就是让文化的生环境最大可能的保留着他的原生形态,这是世界范围的一个课题也没有成功的先例可寻,曾经有国文化自然保护区,文化博物馆等等的一些东西,但是没有一个说可供同一个模式选择,所以我们在保护中提出了文化保护建设的问题,这个我们也在摸索在做,比如说下个月在苏州中国文化部就要开一个讨论会,其中一个重点的课题就是讨论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问题,下个月我就去那里开会,这个问题提的很尖锐,也很现实,冲击是有,不保护不行,怎么保护需要进行科学的论证,做试验田,还有一个就是我想说的,尽管说有冲击也好,有复现代也好,这是人类的现代,当代人类所追求的一个目标,但是当我们受到了很多苦以后,回首的时候会比较我们是错的,我们应该调整过来,就像现在牺牲环境一样,现在我们开始反思我们是不对,我们太肤浅了,太浮躁的,我们在吃子孙饭,我们在毁掉前人留下的无比珍贵的这样一种东西,我想文化上的类似也会有的。
拉苏荣 老师:我同意乔所长的意见,现代生活中,在这里我很想表扬一下,会场上的气氛和文化的氛围,因为这个是内蒙古的新闻发布会非常高级的场所,今天到会的记者,包括我们的太随便了,因为他们四个坐在那个地方我们非常的高兴,因为他们已经走向了世界,他穿了衣服和温家宝总理的衣服是一样的,这个是和世界同步的,他不是说和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一样,穿上民族的衣服在巴黎去演出那是很滑稽的,今天像木兰的老师和他们的四位我们的着装我们今天感觉非常的害臊,因为我觉得来到这里是非常的高档的,就像我们在北京的新闻发布会的场所一样,来到这个地方一定要有这样的文化,这样以后他们一进入我们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他们成功的回来了。
今天会议的内容也是这么一个,我有什么问题呢,我们是不是能够认识到的问题,下来打造文化大区各个媒体是要认识这个问题,就是要认识蒙古族的文化,内蒙古自治区要打造文化大区,包头市的飞机场,写着包头市人民热烈欢迎你,那么大的一个牌子,中间加着蒙古字,结果蒙古字有两个是错的,不是欢迎你,是把你熏了,这么大的一个错误,还喊打造民族文化,包括我们蒙古族这个民族就没有本身保护这个问题,就在制作的这个人,人家写的正确,制作的人把后面的字丢了,因为的是汉族人,因为这个工程他们看了以后觉得差不多,一个差不多,两个眼没有了,就便成了熏死他,这就是一个认识的问题,大喊大叫的同时我们大家在破坏,刚才提出了专家里头的一个问题。我有点不同意,目前情况下,就想把国宝国粹用蒙古语来唱,他是有差异的,两种文化,我们在和谐社会当中,音乐文化是没有语言障碍的东西,这个时候非要你给我翻译,不然我不唱不对把,为什么现在很多国内的汉族同志听完了长调以后高兴的不得了,他就认识了草原,认识了失去的这些东西,为什么呢?因为他不用教,不用翻译,不用解释。
香港大公报:我赞成,音乐是上帝的语言。
拉苏荣 老师:我们这四位是我们的内蒙古出去以后,跟着我们的总理到国外去,你看看又是两个民族的特色,两个小伙子都是世界的,我在家里穿什么都行,在这个场合我就觉得很羞涩,我非常同意 乔 老师的解释法,谢谢!
香港大公报: 谢谢乔 老师,拉老师。
娜仁图雅:你好,你说当代的民族长调的文化,有可能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小观点,当代文化是很了不起,但是我举一个很小的一个例子,大家都知道美国有一个组合叫英格玛,美国是何等的发达大家都知道,但是他这个组合走到危机的时候,是什么东西把这个英格玛这个组合定位在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的,是蒙古长调,为什么呢?我知道这个演唱者是谁,是我的师姐,就是一首长调,把她扶持起来的,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我们的长调是有何等的了不起。还有这个音乐形势很有意思,他可以跟爵士音乐合起来,也可以跟大街上的说唱音乐合,这都是当代音乐的一个顶峰,但是跟这个音乐形势,现在趋势就是我们也是当代年轻人,但是从我这个角度来讲,长调是保留传承,但它的音乐形势很有特点,能和各种音乐融洽在一起,这也表示我们的蒙古音乐也深奥的内涵。
香港大公报:谢谢您,很高兴的认识您。
冷博士:现在有人讲,长调本身有一些长调是有一些苍凉的成分,那么人家就说,你这个长调的未来你的远景,或者是长调有未来吗,有前途吗?他的未来是否也会像长调歌曲一样悲观,苍凉或者是忧郁等等,其实您提的这个问题很好,很有代表性,下来还有哪位新闻记者朋友要提问。
内蒙古日报社:刚才拉老说你说长调不适合饭店,很多外地人现在来我们的呼市,来了以后首先要点这个长调。
拉苏荣 老师:文化要提高,不是在娱乐,文化和娱乐是两码事,因为国家在这个地方,比如我们在旅游点搞一个非常正规的演唱会,娱乐和文化是两码事,而且在现在的市场经济中,长调的价值要提高,长调一个50块钱的话,唱一首长调500块,所以说是一个保护的意识,是一个地位的问题,还有一个最基层的在什么地方,就是我们保护的,刚才 乔 老师讲的,就在我们的牧区当中,比较流行的长调这个区域里面,我们要保护民间草根里面长出来的那个,他们听长调听什么呢?也是听我们的,他爹妈、爷爷已经不在了,他爹妈那是比我都小的那些人,他们唱出来的歌没有我唱的地道,他们用光碟媒体来学,现在比我老一点的,60岁了70岁了我们赶紧抢救,如果像我们这样的也要抢救,要不然在牧区新生长的新牧民当中,他也跟草根一样长出来,长调不会有了,现在你别看,宝音德力格老师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关了十几年的时候,我们填了词,《我们的红太阳》如果不是封闭的话,可能现在更危机了,现在还留下了那么几首。
冷博士:我作为一个申报时间不长的,经济发展比较快,往来的客人旅游人士比较多,经济往来比较频繁的这样一个城市,应该有一个比较好的比较高档的旅游文化城市,其中要有长调固定的演出场所,外地人到内蒙古来,到呼市来,他要听什么,就是我们要接触到的一些朋友们首先就是想听长调,但是没有这么一个场所,所以他只能到蒙古包里去,随便一个饭馆餐厅,在那样的地方他们听的长调有些变调,第二个方面他所能给的报酬也是有限的,实际上那里的长调对我们的长调是一种伤害,或者是一种糟蹋,目前这种状况不让人家演也不对,我们很多的长调的年轻的歌手,你不让他在那里演,他生存怎么办?更好的办法就是有一个专门的场所,我觉得很多客人愿意到哪里去听,听真正的长调,另一方面就像拉老师讲的为什么不能提高一下长调个的待遇了,长调本身就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已经是联合国承认的,价格所以要高一点,将来长调从业的人员状况很可悲的,将来发展是很可悲的,没有人愿意学。这种东西没有钱,或者是挣不到钱,实际上也是糟蹋这个美好的艺术。
宝音德力格尔老师:现在说是要突出民族特色,就在我们的市场操作的时候,民族特色的时候太过分了,比如说这个哈达,过去我们蒙族的规矩是给佛爷、喇嘛献哈达,给61岁的人献哈达,就是这个不太用我们这个哈达,现在我们的哈达遍地有的是,谁的脖子上也套一个哈达,人人都有一个哈达,真是有点太过分了。
还有戴帽子,现在很多的孩子都是戴那么高的帽子,我说这个叫帽子,你自己戴那个三尺高的帽子也等于是,在有就是小孩子们这个蒙古袍、头饰、坎肩,那个就是出了嫁以后才能穿的,现在这么点的孩子也是一大堆的头饰,都乱套了。穿这个坎肩。
拉苏荣 老师:因为帽子和坎肩是地位的象征,是什么玛瑙钉钉,金钉钉是不一样的,到了60岁的人戴什么帽子,小伙子戴什么帽子,现在这种东西没有规范化。就是讲这个东西。喝酒的时候,敬天敬地这个事,最后现在庸俗到什么程度,喝酒,沾点酒就是这样的、这样的,最后酒都没有了,这不是民俗,是庸俗了。
呼格吉乐图:刚才这个定了以后有些想法,就是说对我们这个蒙古民族的文化内涵的东西,长调内涵的东西,一定要从它的根,以它的传承的方式去理解这个东西,现在社会的一个冲击刚才 乔 老师说的,不可避免的,但是我们不是说以现在的冲击大了,我们要接受哪一个文化,这个文化或者是接受一个西洋的或者是某一点去发展我们,这个是很不应该的。
长调有自身的传统的规律,那个东西不是说我们从书本上或者是乐谱上去学的东西,那是手把手学的东西,咱们一定要尊重这个规律,有些人可怕到什么程度,我们的长调也可能跟这个结合起来,跟那个结合起来,那不对,结合什么呀我们不要跟那个结合,马头琴伴奏是最合适的,和钢琴是不合套的,印度人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搞交响乐,把的音乐在世界上最伟大辉煌的歌舞,咱们不要把西洋的东西或者是外来的东西看成是现代的进步的高级的净化的东西,不能这样去看,现在人们已经意识到文化自我的认同,我在世界民族之林多种我站在什么位置上,我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我们下去以后能够知道我们的民族自豪感,自我文化艺术感,那些个牧民是非常强烈的,甚至有些地方都搞了一些博物馆,民俗博物馆,我刚才讲的那个宝音德力格尔老师讲的哈达的事情也是这样的,这个哈达现在和西藏的东西非得套脖子上,这不是我们原来蒙古人的东西,敬酒等等,我们丢的比较多现在。就是说四不象的东西出现的非常多了,我们这些艺术家们一代一代的传承,他们都有他们规律,他们知道长调是怎么传承的,不是说所有的蒙古人都能唱长调,不是这样的,更何况其他的民族,怎么样把长调唱好,他有民间和专业双重性的艺术,不要忘记这一点,谢谢大家!
冷博士:今天下午我们的座谈会就到这里,我们一会儿照个相,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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